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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篇章 朝花夕拾（第3页）

“来，干。”

待王厢走后，富贾叫来了荆小五。

最后，只有人见到荆小五大惊失色的模样和一辆回京的雕栏马车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车辙。

城头。

文玘：“你怎么也出来了？”

陈曼：“里面一群莺莺燕燕，花里胡哨的，看着就烦。”

文玘笑：“人家大老远请来的歌女，到你这儿竟得不到一点儿赏识。”

“你不也出来了？是不是跳的太一般了，入不了你的眼？”陈曼打趣道。

文玘只是冷笑一声：“眼光高，没办法。”

走着走着，便不觉得走到了城口。

文玘皱眉：“陈曼，你看，这些百姓都怎么了？”

城边的房屋中大多都熄了灯，黑了夜但却虚掩着门。只见城头的药房中早已人满为患。百姓、士兵上吐下泻，大夫忙得满头大汗。

“不好…出事了！”

两人忙跑去：“大夫，怎么回事？”

大夫摇头：“恐怕这几日水源不干净。”指了指碗中的水，猛看去还算清澈，可细看去却有些污黄。

“我用药验了验，里面混有突厥的一种沸散粉，一种毒。”

“突厥人？！”文玘忽然意识到些什么，跑去城楼墙上，在这个月黑风高之夜远远地便眺见突厥人已将城池团团围住，悄无声息却乌泱泱的聚集成片。

断水，断粮…云门关陷入一片恐慌。

王厢在营中踱来踱去：“前几日不少士兵中毒不能上阵，云门关的粮食也只够吃五天…援军还有几日到此？”

文玘上前：“快则十日。”

饿五天？！城里的百姓可撑不到那个时候。

“围城的敌军约有多少？”

“三万。”

王厢叹出口气：“云门关城壁坚厚，固若金汤，易守难攻。他们想攻进来不容易，竟想出这种阴招，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将我们困死在这里，逼着我们弃城投降。”

“现在只能用下策了。”王厢向两人看去，吐出两个字：“诈降。”

诈降，用假装投降的办法来让他们撤围到援军到来之际才进行反击。

“云门关的百姓定不愿投降！他们的祖先无不是护城的英雄保着地方百年安和。他们宁愿饿死，也不愿意说半个投降的字儿。现在诈降，定会引起民怨与内乱的。”陈曼提出。

王厢瞥了文玘一眼，像是心中早有盘算：“我会派一支小队前去，小队的人我钦定。有违者，军法处置。”

“对了，文玘，上次你与阿克什交过手吧？”王厢盯着他的金眸：“过过招的人更了解彼此。这支小队，就由你来带领吧。”

文玘心头一颤。

派支小队深入敌营无疑是兔入虎穴，生死难料的事。若突厥人接受降议，那么文玘便是叛徒；如果突厥人不接受降议，那么对抗数以万计的敌军，文玘便会丧命。王厢可谓是一肚子黑水，打的一手好算盘！

文玘刚想辩驳些什么，可那些话最终只是积在心头。

可是，王厢说的也不错，想要所有人活下去，必须要有人担下这一切。而那个人又凭什么是别人呢？那双金眸渐渐的黯淡下去…他能做的，应该做的，只有这一种选择了。

“王指挥，我跟文玘一起…”

“不行！”王厢打断了陈曼，“你留下来护城做好接应。你们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两个大将都在外面，像什么话？”

“可是…”王厢摆摆手，扫去一眼：“陈曼，你莫再辩说！我是总指挥，是还轮不到你来安排！你若执意，那被军法处置，杀鸡儆猴。”

陈曼攥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文玘默不作声，只是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向王相抱拳作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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