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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第2页）

王婆一走，就进入了性生活的调情阶段。

西门庆再也不做半分掩饰，激情像开闸的洪水奔泻而出。一双眼睛盯着小潘看，那神情放到蜡像馆肯定被误会是一个作品。

小潘继续闷头做针线活，做了一会，想看看这个帅哥，抬头偷眼看了一下，西门庆的目光想充满烈火与她对视，吓的小潘赶紧低头。

过了不久小潘又想看西门庆，抬头又是激情脉脉的对视。

如果男生初恋的目光是四度的啤酒，西门庆的目光就是五十四度的老白干。

吱的一声开门响，王婆又回来了。

最后一击，“酒是色媒人。”

一两银子王婆不过花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自己收藏了。买的东西自然很丰富，肥鹅烧鸭、熟肉鲜鲊、细巧果子，最重要的是王婆买了必备之物：酒。中国几千年历史这个东西不知醉倒了多少女子，实乃调情勾引耍流氓的必备佳品。

西门庆与王婆没有想到喝酒耍流氓都是小潘玩剩下的。

小潘照例推辞了一番后，三人坐在酒桌前。西门庆端起酒杯道：干娘陪娘子多喝几杯。小潘害羞道：我不会喝酒。王婆道：“尽量喝就是。”

小潘向两人道了万福，优雅的一饮而尽，看的西门庆口瞪目呆，心想你若会喝酒得什么样啊。

最后摊牌的时刻到了，这需要技巧，总不能像阿q一样，上前说：金莲我想和你困觉。再淫荡的人也会给你一巴掌。

西门庆问道：娘子今年青春多少啊？小潘道：二十五。

西门庆惊奇道：哎呀，和我老婆一样属龙的。

王婆道：你说这么伶俐的娘子到哪去找啊。哎，大官人你家的夫人有这么好的么？

西门庆捶胸顿足：小人命薄，没有找到一个好的！

王婆：先前的陈氏挺好。

西门庆：是啊，很能持家，可惜死去了。（心道死人就别说她坏话了。

王婆：现在的夫人呢？

西门庆道：啥也不会，整天生病，把个家弄得乱七八糟！（心中向月娘祈祷：为了我的床上大事，委屈你了。（原文：今继娶这个贱累，又常有疾病，不管事，家里的勾当都七颠八倒。

王婆：院里的李娇不错吧。

西门庆：当不了家，废物一个。

王婆：你不是包养了东街上的张惜春吗。

西门庆：她——她家是路歧的，我不喜欢。（心道奶奶的我实在想不出讨厌的理由了）王婆最后总结：如果我给你说个媒，女子长的像娘子这般漂亮，你家人不会反对吧。

西门庆：哪有人反对，我父母死后家里就我一人做主。

两人完成了戏剧性的对话，齐刷刷转过头看着小潘。

小潘若无其事的轻抿了一口酒。

这个时候，酒没了，（王婆买的酒真是不多不少，恰到时候。）王婆起身说：“官人你也别怪我说，没有酒了，咱们再去买点。”

（原文：正好吃酒，却又没了。官人休怪老身差拨，买一瓶儿酒来吃如何）西门庆心道就这么点东西，你花我一两银子啊？当即把身上的四两银子（2400元）全掏出来给了王婆：“干娘你去买吧，不够我再补。”

两人的潜台词是王婆：官人这女子搞定了，给钱！

西门庆：谢谢哈！

王婆要抽身而出，小潘道：“干娘不用买了，这些就够了。”

嘴上说着，人却不动。王婆真成灯泡了，一边说：“大官人又不是外人，你陪着就是。”

一边关了门。

王婆一关门就把锁给上上了，又走到外面查看着，以防武大郎来找。从她的动作可以肯定：一名优秀的老皮条客。

屋内，却是干柴烈火。

一种甜蜜的安静。

这回可以放心大胆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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