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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ugust（第2页）

&esp;&esp;他那样付出也得不到。

&esp;&esp;可是总要经过对比，人才能明白自己得到的是什么。

&esp;&esp;他也体谅。他知道她再不可能像对待周士至那样对待另一个男人。

&esp;&esp;但是……

&esp;&esp;不管，他只是发烧了。

&esp;&esp;旻乐说，周士至有一次去伦敦出差，天气还是那么该死，他落地当晚就发烧。梁乘夏直接请假，连夜赶过去。

&esp;&esp;凌则看着欧姆龙温度计的数字，386，不算低烧。传闻非常精确的温度计，店员横着眼睛，再三强调是原装日本货，所以也无法变成高烧。

&esp;&esp;凌则闭上眼睡觉。

&esp;&esp;梁乘夏。

&esp;&esp;他心里有些难过。没有办法委婉描述这种感受，只是伤心，最朴素的伤心。

&esp;&esp;从前他以为，22岁是他最大的不足。现今明白了，即使是32，也什么都无法改变。

&esp;&esp;她或许还是会喜欢他，在意他，要求他用力，但也点到即止。

&esp;&esp;手机在响。

&esp;&esp;他以为又是梁乘夏，下意识要挂。分辨出铃声是听妈妈的话，动作停下。

&esp;&esp;“小则。”妈妈很无奈，“你可不可以养成定时检查消息的习惯？微信又找不到你人，我才直接打电话。贵死了。”

&esp;&esp;“……嗯？”

&esp;&esp;“怎么又送东西！”妈妈抱怨，“你去哪里拜佛了？送这么好的佛珠来。”

&esp;&esp;凌则茫然。

&esp;&esp;“……名字还写，凌小则。”妈妈在笑，“怪可爱的。挺贵吧？顺丰回来都要八九十块。”

&esp;&esp;凌则睁开眼。

&esp;&esp;全世界，只有梁乘夏这么备注他。

&esp;&esp;“还有一件事，我必须马上跟你确定。”妈妈开始说重点，“海关那边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给我寄了好多书。他们要全部看完，才能决定放不放行。”

&esp;&esp;她很担心：“你选的吗？没有危险的内容吧？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把书目发给我。”

&esp;&esp;凌则忽然就明白是什么书。

&esp;&esp;大概率是各类文学相关，香港这边的研究成果。

&esp;&esp;梁乘夏告诉他，港台人做中国文学研究，视角和情感都不同：“我们的文学更潮湿。算啦，你肯定想不明白。”

&esp;&esp;起因正是他说，他妈妈的硕士论文是张爱玲，博士领域是现当代文学。他爸爸学机械工程，也相当于半个文盲，家里两个男人都不能很好地理解她。

&esp;&esp;梁乘夏就哼了一声，说，还不如跟我聊，我去中大找过白先勇签名。

&esp;&esp;凌则问：那是谁？

&esp;&esp;她翻了个身，拉过他的手抱在胸前：你还是睡觉吧，乖弟弟。

&esp;&esp;凌则回去维基百科，计划预约图书馆的《纽约客》和《台北人》。但是没有来得及，先听到她和另一个人的故事。

&esp;&esp;他现在也突然想起来，他根本适应不了竖排版和右到左阅读。他表姐之前就在港中文读研，还跟他抱怨过这件事。

&esp;&esp;他都忘了。他天真地以为借来书，就能更加懂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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